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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如意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转载] 检察官赵如意(中)  

2011-07-06 17:23:45|  分类: 报刊文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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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“挖肃”期间,生产队干部被整,他躲在角落里“不吱声”,但同情着他们。

     母子俩生活困难,他到鄂尔多斯走村串户照像,挣钱赡养母亲。

    为官,赵如意的办公室,农牧民“踢开就进”,他笑脸相迎端茶倒水。

 检察官赵如意(中)

赵如意和童年的伙伴文凯(左)青戈(右)

 

   砍山的苦日子

     知青们到乌拉山里砍山。当年的乌拉山,碗口粗的树漫山遍野,抬头望,遮天蔽日。灌木丛生,一米多高,知青们披荆斩棘,砍出一条路来上山。

    活树不能砍伐,死树很少,知青们找半死不活的树,砍倒修整成柱子或者檩子。赵如意回忆,能干的,一天能砍伐修整出18根檩子,而他最多12根。

    山里有一个小瀑布,像水帘洞一样美。“等干完活,就像《朝阳沟》说的一样,什么好山好水好风光,就看今天怎么回家,回家休息两天。感觉熬不出去,熬不出头。”赵如意说,知青进山还是整齐的队伍,出来就像残兵败将似的。

    在山里劳动,劳累过度,一开始大家还“穷讲究”,到小溪旁用咸盐水刷牙,10天过来谁也懒的刷了。

吃饭往往是羊油沙葱炝锅煮面片,要不就是吃锅盔。

   “当年到公社,能吃上羊肉炒粉就是最好的菜,酒是一块三毛九一瓶的老白干。”赵如意回忆,“我们今天到了公社,喝酒了,回去还得给他们吹一吹。”

    冬季的山中,有一条蜿蜒的雪带,穿行在山中,顺势而下。赵如意记得,牧民用牛皮绳系住碗口粗的木头,走在前侧方,顺着雪带牵引下山。每逢有冰处,往往人和木头一起,“飞落三千尺”。

    “二三十年后,我又去乌拉山,什么披荆斩棘什么遮天蔽日,旷野一片,一望无际了都快。”赵如意怀恋乌拉山当年的生态美景。

    在赵如意眼里,上山砍柴火也是一个苦活儿累活儿。知青们上山砍柏木、松木根,背回来交给生产队作柴火,记工分。

    知青们进山,走二十多里山路,已经累得够呛。开始“起坡”,满山寻找树根,好不容易找到,砍出来更不容易,一个壮劳力一天也就是刨闹两个树根,累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 “一会儿刨,一会儿砍,一会儿拽,我真是吃不了这个苦啊,当时边干边喊‘妈啊’、‘妈啊’。”赵如意说。

    快到晌午,一个梳着大辫子的“大眼睛”姑娘来到赵如意身边,帮他挖树根。

    “实际上她也帮不上大忙,也不用费太大力气,只要她在身边,我就立马换了一副神态,显摆自己强壮的体力,高超的干活技巧。当然再苦再累也不喊爹叫妈了。”赵如意切身体会到了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”。

赵如意刨出树根,小憩,“大眼睛”跑在山坡上捡枯树枝。

    赵如意用皮绳搭个架子,帮“大眼睛”码好柴火,还顺手抽一些放在自己的柴火垛上。“大眼睛”甜甜一笑。

    二十多里山路,崎岖难行。赵如意的胶棉鞋被汗湿透,渗出一层白色的盐碱。他最怕的是,打不好柴火垛,树枝的尖头扎人,经常把自己扎得伤痕累累。回来称重量记工分,他最多时背120斤,平时只有80来斤。

    “无援无助,没有盼头,我感觉没有活头。我只短暂几年,现在都难以忘怀刻骨铭心。天下的劳动人民还得活呀,现在还在干,祖祖辈辈受着呢。所以我现在特别同情进城打工的农民,我跟人家可好了,过年我还给打扫院子的人拜年。”赵如意豁然开朗,但又以受过苦自居,“我想,我那会儿才苦着呢。”

    赵如意选择了一条比较险峻的近道,两人下山。

    女孩儿背了五六十斤柴火,下了山腰,累了。两人坐下来休息。

    “你看你打的背多好,我就不会。”准备下山时,女孩儿背起柴火,“你帮我重新打一下垛。”

    赵如意前前后后帮助女孩儿整理柴火垛,“感觉挺好”。

    “哎呀,回来兴奋呀,幸福地联想,睡着了。”赵如意大笑。

   安慰红色保管员

    1969年,阶级斗争越来越紧张,开始挖“内人党”。小庙子进驻了解放军,也有知青积极参与,当地还罕见地成立了农宣队。

    赵如意回忆,生产队造反最积极的娃娃都是陈永贵般的打扮。他们从山西学习回来,拿块白毛巾,像陈永贵一样裹在头上,拿着红宝书招摇过市:“我们从山西回来了,看我们的打扮像不像陈永贵?”

生产队会计被打成“内人党”,他“实在活不出去了”,跑到山上撞石头了。

    赵如意和乃玛斤是邻居。乃玛斤在部队练就了好枪法,人称“神枪手”,复员回来担任保管员,因工作认真,被社员誉为“红色保管员”。

    乃玛斤也被打成“内人党”,被隔离起来,隔三差五被揪斗。

    “咱们家里这么多人挨整受害的,到这里,我不能去整当地的人呀。我同情他们,但不敢说。人家喊整,我就不吱声,躲在角落里不吱声。”赵如意回忆。

    “我真不是什么‘内人党’,更不是‘反革命’,我神枪手是部队学的,哎呀,我冤枉冤枉!”一天,乃玛斤这个蒙古族汉子忍不住,痛哭失声地对赵如意说。

    “我想呢,你冤枉,比你大的‘走资派’也冤枉,我能说啥?”赵如意还是安慰乃玛斤,“我能理解你,你啥也别说了,我也知道你有冤,你自己把身体保住就不赖了。”

    “你保管不能当了,你回家吧。”不久,运动松弛下来,乃玛斤被赶回了家。

    “让赵如意当保管。”生产队和牧民们决定。

    在生产队里,当保管是一个名利双收的美差,库房里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生产资料和粮食、炒米、肉干、奶食等。

    当乃玛斤把库房钥匙递过来时,赵如意婉拒:“我肯定不会拿集体的一针一线,但是我没有你这经验。这是咱们的‘生命财产’,生产队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‘红色保管员’!”

   被羊群拴住了

    阴霾散去,被打成“内人党”干部群众平反,乃玛斤也回到保管的岗位上。

    “赵如意这个人表现这么好,生产队库房的钥匙都不接收,我们给他一个好的牧业活儿吧。”生产队干部决定。

    最好的活儿是当小学教师,但是当地蒙语授课,赵如意教不了。生产队就让他放一群300多只的改良羊。

     “改良羊温顺,不乱跑,每天你好悠然自得,每天按部就班。”赵如意挺高兴,“每天工分给10分,一个工一块二呀!”

    不久,赵如意发现放改良羊也不好玩了。

    知青们按部就班起床、吃早饭、出工,赵如意“五更头上”起来,赶着羊群走了。11点40分,北京到兰州的火车准时路过,知青们收工,吃饭睡午觉。赵如意放羊睡不死觉,不能睡沉了,只能在草滩里打个盹,羊群到哪儿他跟到哪儿。

    “一场瓢泼大雨,草滩里没有遮雨的地方,树底下咱又不敢待,怕雷给劈了。这个时候,人家知青不出工了,在家打扑克呢。”每当这时,赵如意想的是,“雨多会停呀,天色还不暗下来,回家的路多远呀?”

知青们十天半月到公社去玩一玩,“放羊的不行,把你拴死了”。

    “我这才知道,呀呀呀,遭罪了半天。看着悠闲悠闲的,耗得你,本来年轻人活蹦乱跳的,说干活就干活,说睡觉就睡觉,现在一天到晚都休息不了了。”赵如意说,天越冷羊越下羔子,他一看下了羔子,怕冻死,赶紧解开皮衣,搂在怀里。一看又下一个羔子,又抱在怀里,衣服里外都是血黏糊的。回到家,赵如意把羊羔放在炕上暖和。

    “我今天想起来,放羊这个营生,根本就不能干这玩意。”赵如意感叹。“你拉到吧,你去感受感受一个人放羊。”若干年后,每当有知青说自己插队时迷茫,赵如意总会来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 一次,赵如意好不容易在草滩上看见一个穿着一身黑棉袄的老羊倌,同病相怜,孤独的赵如意高兴地赶上前去,想和他唠唠嗑。那人却一句话不说,躲开了。赵如意不解,后来才得知,那是中滩农场的劳改犯,不敢多言语。

    羊需要盐,赵如意赶着羊群,到很远的地方,让羊舔碱。

    羊还得喝中药,买药熬药,抓住羊拿瓶子一个个灌。赵如意一个人没法做到,请帮手,工分划给人家。

剪完羊毛,用油漆在羊脊梁骨上抹记号,油漆还挺贵,得省着用。羊活蹦乱跳,费死劲儿。

    羊耳朵上绞一两个口作记号,口子深了出血不止,浅了长住了。赵如意心软,听羊咩咩一叫,就下不了手。

    “最大的山羊72斤,你身体不好的话就放不倒羊,抓住后蹄子,羊能把你拉走。”赵如意把山羊按住,绑住三条腿,笊羊绒。羊不老实,乱动。最能干的牧民一天能笊17只羊,赵如意“累疲了”,也只能笊7只。

    “哎呀,累到那种程度,工分不工分我不要了,我从来不计较工分,他们算账,我不算账了,我就要睡觉,爱记多少工分多少工分。”赵如意说。

    “如意——”一天,赵如意正在山沟里笊羊绒,有人喊他,是郝时远、苏青等人大老远跑到生产队看他,又找到了三四十里路的山沟里。

    “一高兴,把手里的活儿一放,管你工分不工分,走吧,玩去吧。”朋友相见格外亲,“他们来了,包沙葱羊肉饺子,痛痛快快吃了一顿。”

    准备安家落户

    “跌倒头就睡,睁开眼就干。那时候没有一点儿想法,有点儿绝望,什么到公社工作,更谈不上回城,人到那会儿就没有这些想法了。”赵如意准备“扎根一辈子”,在当地成家立业。

    赵如意想盖房子,把整天挨批“过不了安稳日子”的老娘接来孝敬。

    “我盖房呀!”赵如意在小庙子的小山坡上选了一个最好的地方,对生产队队长说。

    “行,那个地方给你了。”队长也痛快。

    赵如意起石头,打地基,用工分换来檩子和做门窗的木料。他想弄点儿砖,给未来的房子“穿靴戴帽”。山沟里有一坟为防雨水冲刷,是用砖头砌起来的,他就打开了主意。

    小庙子驻扎着解放军一个通讯班,赵如意没少给他们照像,和班长关系不一般。

    “我一块三毛九一瓶的酒,给他们喝醉了一把,我说你们拿上枪!”一行人自动步枪壮胆,拉着排子车出发了。

    坟上的砖全部起下来,拉了两排子车。

    回一趟呼和浩特,少不了串门。作家云照光搬出军区大院,居住在内蒙古师范学院附近,他的儿子云大平向来玩的赵如意透露:隔壁有一个小仓库,里头有石灰有油毡。

    “我盖房就缺这玩意。”赵如意大喜。

   “郝兄。”赵如意甜甜地叫,郝时远就为老哥“两肋插刀”,把库房撬开了。

   赵如意把十五六卷油毡、数袋石灰装上顺路卡车,心里乐开花,奔向白彦花……

    “媳妇是哪儿的?”看到赵如意忙活盖房子,生产队的人问。

    “下一步再说吧。”赵如意的媳妇还没影儿。

    赵如意房子还没盖,羊却丢了17只。一只羊十多块钱,他拿工分赔偿。老娘还在等赵如意挣工分养活,他这个心疼呀!

    走村串户挣钱养母

    “文革”中,母亲的抚恤金早已被停发,赵如意插队回来,无业,母子生活无着落。

    一批老革命被迫害,关押在了伊克昭盟沙圪堵的一个大院子中。

    老革命奇景峰是伊克昭盟领导,“文革”中被赶回老家十二连城。赵如意的好友去看被关押的父亲,住在奇景峰家,回来对他说,自己带着相机,一天有二三十个人去看新鲜。

    赵如意一听,心生挣钱养家之念。“把你家的照相机给我。”他来到老革命家孔飞家,向他儿子孔向前借相机。

    天未亮,赵如意带着两部相机和显影液、定影液、胶卷,骑上自行车出发了。此行,他还带着一个秘密。

    10点多,赵如意来到托县黄河边上,渡船前往十二连城,住进奇景峰家。

    “叔叔,我来你家了。”赵如意走进一农家说。

    “你干啥来了。”社员问。

    “我照像玩来了。”赵如意说。

    “你会照像?”社员问。

    “我会照像,会理发。”赵如意勤快,给人理发,附近的社员、小孩儿都来看个热闹。

    “我给你照个相啊。”赵如意拿出相机,对围观的人说。

    没有人拒绝,他给老人小孩儿照了半天。

    “你别给人家说要钱,你给人家社员说要钱,人家首先考虑有没有钱,有的有钱也舍不得花。”赵如意很精。

    赵如意用东方红唱片制作了日光曝光箱,冲洗照片。每个人的照片冲洗两张,放上底片,装入一个纸袋。

    “小孩呀,你这个照片出来了。”第二天,赵如意把照片拿给他拍过照的人看。

    “我看看。”老人小孩儿围上来看。

    “5毛钱一张。”当他们想要照片时,赵如意终于进入主题。

    想要照片的,立即跑回家要钱。“你不要了,你认为不好了,我当场撕了,我是不要。”赵如意笑着,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撕的动作。

   当赵如意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,立即拍照。

    “小师傅,能不能加洗。”小姑娘的家人看到照片非常喜欢。

    “再来一毛钱就给你加洗。”赵如意说。

     赵如意在十二连城走村串户照像。

    “5毛5毛的,票子一个劲儿地挣。”当地穷困,社员每天工分“快8毛”,赵如意却喜上眉梢。

    “我见你这两天来这儿玩,十里二十里地走,收入挺好,我一年也挣不了你这两天的钱,你就收下我这个徒弟吧。”三十五六岁的壮汉二板头,磕头拜师。

    “快起来!”22岁赵如意有点儿慌。

    “他把我请去吃糕,这是当地最高的排场了。”赵如意这糕吃得并不轻松,“泡黄米捣糕,你得干一上午,累得我没了劲儿了,中午吃得香。”

    “当时别说农村,城市也没有这么大的全家福照片。”赵如意重师徒情谊,给二板头家拍摄了全家福,回来后放大成一尺二,买油彩上色,给邮寄过去。

    “你爹也不是你亲爹,你妈也不是你亲妈!”妇联造反派的这句话,让赵如意背了5年包袱,他此行的秘密是探寻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?

    “我父母是谁?”赵如意问奇景峰碰了软钉子,“人家不给我说。”

    “我知道你父母不是亲生的。”奇景峰的外孙女给赵如意说。

    “你给我说说我的来历是哪儿?”赵如意笑脸等待解谜。

    “你想想你周围的人,你长得像谁?”奇景峰的外孙女说。

    “我长得像谁?”赵如意困惑。

    “有时候钱挺好挣的,干了两个多月,挣了三百多。”回到呼和浩特,赵如意给母亲和自己把衣服都买成新的,剩下的钱过日子。

     “姐姐绝对不告诉我。”赵如意依然想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,他不敢问母亲,找姐姐云曙芬问,自是没有答案。

   没想到当上盟领导干部

    1972年,赵如意进入呼和浩特市第二机床厂,当徒工。

    期间,他为老革命家佛鼎写恢复党籍等申诉材料,找自治区有关部门递交。一些刚恢复工作不久的老干部,却不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,婉转劝说赵如意不要再管了,但是他却装听不懂,一如既往。

    赵如意做了一手好木匠活儿。他净面刨子、对缝刨子从大到小一应俱全,结婚时自己动手,做桌子、椅子、柜子。青戈结婚,他也露了一手自己的油匠技术。

    1986年,赵如意进京,住进国家副主席乌兰夫家,为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家整理回忆录。

    一天,乌老全家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如意,乌老更是若有所思。赵如意很纳闷,不知何故。事后,乌老的女儿其其格说,乌老看他的言谈举止很像革命战友李森,怕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当面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 此时,赵如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

     赵诚与云兰在陕北结婚,两位老人特别喜欢小孩儿。

     “你真得意,一下就生了两个儿子,给我一个好不好?”一天,赵诚去看望李森,见到他的双胞胎儿子很可爱,开玩笑说。

    没过几个月,李森就托人给赵诚夫妇送来一个刚满6个月的男孩儿。赵诚夫妇老年得子,一高兴,给孩子取的名字与李森的儿子同名,叫二旦。

    这个孩子就是赵如意,是李森的亲侄子。

     赵如意同学李文林的父亲在抗战时是指挥官,家中存放一把缴获日军军官的战刀。
    “文革”中,此刀不宜在家中存放,赵如意、李文林、云大平等3个兄弟持钢锯锯之,锯十几下换一根锯条,大半天锯为三截,分之。赵如意分得刀尖,插队带走,在牧区雕刻牛角做把手,精美至极。刀锋利无比,砍骨头不伤刃,成为赵如意牧区生活不离身之宝。
    回城时,患难兄弟呼钦徒步拉排子车17公里,为赵如意送行李至白彦花火车站。
    “这是我的‘宝刀’,送给你。”兄弟别离,赵如意赠刀,呼钦喜欢得不得了。
    时过境迁,赵如意反悔。“刀哪去了,最好还给我,我不惜代价赎回来。”2008年,赵如意见到呼钦。
    “老哥,那把刀我也心爱,生活中离不开。我得病久治不愈,幸得一大夫治好,我感谢他,把刀送了。”呼钦说。
    “能不能要回来?”赵如意问。
    “找不着这个人了。”呼钦说。
    “现在我一想刀,可有意义了。”赵如意怀念着他的“宝刀”。

    “当年,见公社干部我不太敢讲话,不敢多说话,人家不说话你不要主动搭茬,人家问一句咱们说一句。见前旗知青办的干部我都不敢见,没想到后来我还成了巴彦淖尔的领导干部了。”2001年,赵如意被任命为巴彦淖尔盟人民检察院检察长。

    1968年10月,赵如意奔赴巴彦淖尔盟插队;33年后的10月,赵如意到巴彦淖尔盟走马上任。

    “又一个10月,是不是组织部看我的档案了,你还去你‘老家’去吧。”赵如意开玩笑说。

    赵如意当了7年检察长,感受颇深。

    “我们那儿的牧民来了后,踢开门就进。”赵如意说。

    每当这个时候,赵如意“绝不能绷着脸”,他热情地沏茶倒水。

    “大爷,有什么事儿你说吧。”赵如意把院里的干部叫来,听牧民反映情况,并吩咐干部,“今天中午不管吃好吃坏招待人家,吃完送回家。”

    有农牧民来访,赵如意总是从容不迫。

    “我那里也有重大案件,当事人群体上访的也有,但是绝对出现不了一些地方出现的矛盾激化现象。”赵如意说,“我是从农村牧区滚战出来的,我给他(农牧民)聊天,我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 插队生活,让赵如意了解农牧民,理解农牧民。

     2005年夏天,赵如意回到小庙子,看望父老乡亲。

    “我当兵,老子不让当,上学,老子不让上。”夏日喇嘛当年在生产队里担任民兵排长,是最英俊最能干的人。因为是独生子,父亲舍不得他离家,至今他还在村里劳作。夏日喇嘛见到赵如意,禁不住老泪横流。“我背不动柴火了,放羊也是你嫂子放。我这辈子也不错了,买了这么一个拖拉机。”夏日喇嘛指着他的机动三轮车,对赵如意说。

    “如意,来我们家吧,吃好的,吃肉勾鸡。”赵如意忘记不了,他第一次吃肉勾鸡是在乃玛斤家。

    “和我一样命运的乃玛斤,几十年如一日,还在那里干活呢。”赵如意的生命里,永远沾染着土地情结,永远沾染着乡情的淳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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